今晚吃鸡
丈夫的性功能障碍
我们结婚那年,他连婚戒都戴不习惯,总是反复转动戒指。洞房那晚,他喝了整整半瓶白酒,然后醉倒在床上。我以为只是紧张。第二天,第三天,后来我才知道,他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完成。十年了,我们从来没有一次完整地做过。我看过无数次医生,试过所有能试的方法。他会在半夜醒来,抱住我,说对不起。我每次都说没关系。但没有人知道,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空着这么久。我不是没有欲望,我只是把那些东西全部压下去了。现在我四十岁,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发呆,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空的。也许我早就习惯了,也许这就是婚姻最残忍的地方——它让你学会了忍耐,然后把忍耐当成爱。